啊,父親
巫逖(澳洲彩虹鸚顧問)
啊父親,六十年了。
歲月的年華在流淌,生命的起源在回憶……
六十年前的戰雲風雨,六十年來的千絲萬縷。一隻遠翔的孤雁,如今飛在蔚藍遼闊的天空,與澳洲彩虹鸚朝夕與共。
那夜,我回到了故舊。站在山林之巔,心曠神怡,情思如縷。我愛看山中霧,霧中山,巍巍峨峨,癡戀於雲、於霧。佇立巔峰,可鳥瞰全林。山,還是舊日的山;樹,還是舊日的林。山貌依舊,情鈈往昨。蒼蒼茫茫,鬱鬱蔥蔥,輕紗飄渺,綠翠盎然。沿著九曲十八灣的盤山小徑蜿蜒,回憶童年手電筒的光與虎眼射線正交;回家小徑野象攔路;樹上樹下猴王與人惡作劇;燃旺半夜廳火,抗敵豺狼的怒吼(曾有過饑虎入侵屋柵,床底動粗,傷害家貓家狗。);家門對面山坡上虎豬惡鬥;撒下的種子,掘地三尺的山鼠野豬添亂;金黃色的稻子,日有飛雀,夜有豬群聚食。我們種下的木瓜樹、香焦林、甘蔗園……噴香溢甜。奇峰絕景山岩黑洞,淙淙溪流叮咚,門前院後,我尋回難於忘懷,風豐童年的足音。
我從這�堥咻V世界,回眸歲月流金。走近碑前,撫慰大樹蒼天和母親滋祥的靈魂,關切地叩問,父親啊您不會寂寞吧!六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