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包穀燒的男人

湖南省/仲彥

 

眼淚埋在地下。你坐進一地酒香

一雙飽經滄桑的大手

正被滴滴渾黃的酒粒敲打

沉重的歎息 為了點點希望

所以你會一口氣喝幹

三百六十五天的

年年悲歡

 

這些在酒辣酒香裏濃墨抒情的男人

多年來 風中雨中 一直就這樣青黃

 

瘋狂的石頭

盧君

 

一塊被埋在城市裏的石頭

在大多數時間裏,都顯得

靜謐與內斂

 

電影已開始放映了

我在上洗手間的時候,看見

有些觀眾下意識地,撫摸

腰間的鑰匙

 

我在想,劇場外

是否有人正在將鑰匙

當作廢品

賣掉

 

我不知道

石頭與鑰匙是否有關

但這場電影拍的差勁程度

的確,出乎我的意料

刑

謝瑞

 

N年後,說人類語言的動物

瀕臨滅絕。獵槍扛在了異類的肩上

他們用復仇的目光

封鎖了倖存者身上僅有的幾片

羽毛……

 

值得一提的是

那個年代,沒有安樂死

隔離

黎凜

 

你還在那裏彳亍,

直到把自己站成一顆樹。

一顆無法確定自己身份的樹。

你該削尖腦袋,

還是削尖詞語?

 

一條街已經吹盡西風和落葉。

通向無語之城的門原來一直

虛掩著……